随着时代的发展,已经进入到了一个微博话题就可以吸引数以亿计的人去参与,越来越多的销售大佬发现,时下的人们需要娱乐来放松自己,这种趋势被称为泛娱乐化。何谓泛娱乐化,专业点解释就是指一股以消费主义、享乐主义为核心,以现代媒介(电视,戏剧,网络,电影等)为主要载体,以内容浅薄空洞甚至不惜以粗鄙搞怪、戏谑的方式,通过戏剧化的滥情表演,试图放松人们的紧张神经,从而达到快感的一种文化现象。品牌的广告主们早已洞察了泛娱乐化所能带来的巨大效益,单纯就广告来说,为了更好的融入到泛娱乐化的趋势当中去,就探索了几种玩法。一:趣味性的广告植入进入大众视野广告不再是单单插播在电视剧开播之间,这种形式已经不能够引起大众的兴趣,看起来也较为生硬,但如果将广告以植入的形式加入到节目中去,那么就多了几分趣味性。如果你喜欢看《火星情报局》,你一定会被里边的广告植入吸引,作为自制网综,它的广告吸金程度超出你的想象,vivo、,农夫山泉、RIO鸡尾酒等众多知名品牌都加入进去。老牌的综艺娱乐节目《快乐大本营》,经常在环节设置上加入拍照环节,诸如“男朋友拍照是什么样这种”,最后的结果都是用vivo手机拍出来的惊为天人!不去生硬的介绍vivo
有多好,自然而然的通过一个软性植入吸引你的兴趣,让受众看了不仅不会方案,我还想立马买个手机让男朋友给我照。而这种广告植入的方式,成为了泛娱乐化时代下品牌商们最常用的手段之一。二:品牌扩展周边成为新玩法周边分为软周边和硬周边,品牌为了迎合大众娱乐化的倾向,煞费苦心的出周边来博得大众的好感。还记得老干妈之前参加时装周吗,紧接着旺旺就旺旺出了一系列的服装,大家都好期待卫龙的联名款,在大家千呼万唤的期待声中,卫龙终于也要进军时尚圈了。卫龙的周边是蛇皮袋,这么独特的眼光,很明显就是在迎合大众的恶俗趣味,戏虐的方式确实一出来就吸引了大批卫龙粉丝。经常会有大部分的消费者会把品牌出周边与“圈钱”混为一谈,实际上,出于品牌方的心理考虑,他们更多的是希望在潮流背景下能够以多样的娱乐化形式来引起消费者的注意,圈钱只是最后一小部分的目的,毕竟流量为王的时代,抓住了流量,还怕以后没销路吗。只是在一定程度上,品牌商们这种举措是真的能够起到一定的效果呢,拿卫龙来说,通过这波操作,确实获得了曝光度和知名度。三:在跨界联合的边缘来回试探正所谓众人拾柴火焰高,一个人的力量远不如抱成团,品牌自然也明白其中道理,所以偶尔来个跨界联名合作,既宣传了自身广告,又带来了合作共赢的效益。就是Coca
Cola & the Face
shop联名款俘获了一大波的少女心,这是饮品与化妆品的一次大胆尝试,你看了这种广告,会觉得有收藏和购买欲望。还有更高超的想法,越来越多的人关注动漫、二次元,品牌商们自然不会丢了这块香饽饽,与动漫的联合也在稳步进行。就比如快餐饮业的巨头之一麦当劳,麦当劳联合漫画大IP《全职高手》推出的薯条“就酱”新品,并携手腾讯视频推出了120秒《全职高手》(福利篇)广告,动画中含有大量动画信息的疑似“预告”,获得了粉丝们的关注和自发分享传播,麦当劳的品牌也借此渗透。四、结合电视剧的剧情,广告戏剧化最近大火的电视剧《都挺好》,就把广告玩出了新高度,主演们在剧中随着剧情的广告发展,经常会使用到一些场景,一句广告词都没有说,但你就是无处不在的接收到了广告信息,这种确切的说也算广告植入,但明显是高段位的广告植入,比如说,只要涉及到主演们打电话用手机的场景,那就全是小米的手机,连网络红人苏大强买新房换家具去的店都是小米家的。润物细无声的植入方式是真的强啊。五、金主爸爸查岗带来新局面小米的神操作不仅限于《都挺好》的高级植入,作为泛娱乐化时代下的产物,网综有着不可替代的位置,知名度较高的就有《奇葩说》,这种以辩论形式展开、犀利语言为风格的节目成为了泛娱乐化现象的代表作,小米就完全抓住这种趋势,赞助了奇葩说,另外,雷军不仅赞助奇葩说,还要亲自上奇葩说,这是传说中的金主爸爸来查岗吗?很显然名人效应也起了一定的效果,雷军的这波操作既为大众提供了娱乐,又宣传了自身的品牌。

2019年,我们似乎再次来到了前所未有的发展拐点。从行业角度来看,伴随早期PC端网民增长和移动互联网用户激增所带来的人口红利逐渐消失,流量红利衰退与监管趋严成为全球互联网发展的共性问题。从公司角度来看,互联网巨头们的垄断式发展和恶性的头部竞争也开始引起大众不满。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互联网并非技术乌托邦,相反,它还滋生了网络沉迷、信息过载、假新闻泛滥等一系列问题。这些预料之外的结果迫使我们不得不对媒体与技术的未来进行重新思考。本期全媒派(ID:quanmeipai)精编IPG媒体实验室的2019展望,围绕行业技术、市场格局和用户行为的诸多变化,共同探讨潮水改变的方向。编者注:IPG媒体实验室隶属纽约-埃培智集团(Interpublic
Group)旗下的媒体管理集团IPG
Mediabrands(盟博),是全球第一个,也是行业投入最大的研发中心,致力于与全球领先品牌共同引入来自硅谷最具潜力的技术和创新经济,为现实世界营销问题提供解决方案。趋势一:搜索和社交加剧内部分化垂直社区复兴以Facebook和Twitter为代表的头部社交平台在2018年已经陷入发展瓶颈。一方面,北美地区的用户增长接近天花板,两家公司先后在2018年第四季度的财报会议上宣布,今后将不再公布月活用户数量;另一方面,平台生态治理道阻且长——假新闻、机器账号和极端言论等现象尚存,对正常的社交环境造成了极大干扰。回顾过去十年,开放型社交平台取得了飞速发展,数以亿计的用户在同一个网络社区内发声和交流,Facebook俨然已经成为了人类真实社会的一个缩影。而在今天,当社交巨头们挥手告别高速发展期,步入成熟期时,我们看到,一批更加垂直化的、专业化的社区社交平台开始重新兴起。垂直社区社交产品存在的意义并不在于取代Facebook,而是在于补足Facebook当前所存在的问题和覆盖更多垂直领域的新生代人群。例如,新闻聚合社区Reddit的投票和讨论机制能够有效遏制假新闻的传播,这使它在今年回归到主流媒体和资本市场的视野,完成了3亿美元的D轮融资。群组视频应用Houseparty则正致力于在社交功能的基础上,为千禧一代提供可以打发时间的社区内容。据悉,该社区有望实现去广告化。亚马逊正在试图通过签约ESPN(一间24小时专门播放体育节目的美国有线电视联播网)的内容,覆盖在视频和电竞游戏中长大的青年用户。与Facebook更多地基于现实社交关系不同,垂直社区侧重于具有类似特征或兴趣爱好的群体的共同利益。因此,垂直社区具有更高的参与度和更加优质的内容。以小群体为切入口进行精细化运营,已经成为社交社区赛道的下一阶段主题。在垂直玩家入局的同时,传统巨头则在探索“社交+”的新玩法。谷歌在关闭Google+后,转向拓展以“谷歌地图”为核心的社交服务。用户可以在谷歌地图应用内关注本地商家,参与相关的品牌活动。“地图+社交”的玩法在便利用户本地生活的同时,也为谷歌带来了更多可货币化的广告展示位置,有望促进广告营销收入的新增长。苹果公司则利用自己在地图、即时通讯和新闻资讯领域的领先优势,尝试将社交功能嵌入默认的地图和媒体应用中。或许在未来,社交将不再作为一个独立的应用而存在,而是分散在各个工具性的应用中。多媒体搜索崛起与社交产品一样,搜索服务也正向着多元化的方向发展。语音搜索和图片搜索的强势崛起,为谷歌之外的新型搜索引擎提供了弯道超车的机会。语音搜索方面,亚马逊推出的虚拟语音助手Alexa正在领跑,与传统的文字搜索不同,语音搜索更加强调人工智能在背后的驱动作用。具体来看,文字搜索只是将各个结果展示在用户面前,由用户来进行选择和决策;语音搜索则在展示结果的基础上,为用户提供决策建议,甚至是做出最终决策。因此,语音搜索的普及将有望重塑传统搜索的广告竞价排名机制,颠覆平台与品牌营销之间的关系。图片搜索方面,Pinterest每月为用户提供超6亿次的视觉检索服务。此外,Snapchat、亚马逊、Facebook和苹果也正在探索相关功能,同时计划结合AR进一步拓展图片搜索技术。趋势二:数字鸿沟加剧数字媒体与传统印刷媒体和有线电视的博弈赛程过半,以多媒体内容为胜负手的第一阶段告一段落,接下来,数字媒体需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为用户提供7*24小时不间断的原创内容。可以预见,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音频、视频内容将迎来前所未有的激增,音视频流媒体平台和内容生产商也将成为受资本热捧的对象。数字内容的激增并不全然是一件好事,鱼龙混杂的信息使人们越来越难以分辨严肃新闻和带有宣传性质的“软新闻”,加之假新闻风波的冲击,人们对媒体的信任度正在下滑。内容的多元化对读者的媒介素养提出了更高要求,或许人们并未意识到,一种新的媒体阶级体系正在形成。宏观来看,老年人、教育水平较低的人群和低收入人群将在内容消费领域处于越来越弱势的地位。英国的一项研究指出,低收入人群在内容消费的数量和质量上都显著低于高收入人群。皮尤研究中心的数据则表明,在65岁以上的老年人中,只有17%能够区分新闻事实和宣传信息。付费订阅模式的普及,尤其是以亚马逊Prime为代表的捆绑式产品组合,则加剧了这种分化,媒介素养较高的人,通常是那些更加年轻和富裕的人。目前,Prime的订阅会员数量已经突破1亿人次,这部分群体都能够获得6个月的华盛顿邮报订阅服务。据悉,苹果同样计划在2019年春季推出类似的组合服务,内容包括音乐、视频、游戏和新闻资讯。回归现实,愿意为内容组合付费的人群仍是少数。调查数据表明,美国消费者平均每月愿意在内容消费上支出38美元,这一数字并不足以承担包括音乐和视频流媒体、游戏、新闻资讯等在内的所有内容。因此,这使得大众群体不得不阅读带有广告或虚假信息的免费新闻。趋势三:让品牌成为一种生活方式媒体对于塑造品牌的消费者信任度有着重要作用。以备受年轻品牌追捧的Instagram为例,其现在已经成为了千禧一代的潮流风向标。IPG媒体实验室预测,2019年,消费品品牌将向生活方式概念靠拢,在这一过程中,媒体的角色将重新被放大。对于品牌来说,最重要的不是将自己的产品做到最好,而是在产品相对好的情况下,为其找到最匹配的消费者群体。这考验的即是品牌的营销能力,如何将商品转换为一种需求,并将其与消费者的身份定位有机结合。例如,膳食品牌Sakara
Life通过Instagram营销,为用户留下了“从饮食开始,变得更美”的品牌印象,从而吸引了对健康和外貌有较高追求的千禧一代用户。除了塑造品牌形象之外,媒体在挖掘用户需求上也发挥着重要作用。以从美容博客转型到化妆品品牌的Glossier为例,在正式推出产品之前,Glossier利用博客和其他社交平台向受众收集了他们的皮肤情况、化妆品使用偏好和护肤需求等,从而推出了更能引起消费者共鸣的产品。此外,媒体内容还可以作为与产品相配套的服务为消费者带来更好的消费体验,帮助品牌构建自己的竞争壁垒。例如,强生为父母用户专门搭建了线上社区,为准父母和新生父母提供专业的育儿资讯,并为品牌与用户之间和用户与用户之间提供了直接交流的机会。在“千人千面”的个性化消费成为市场趋势之时,前端的数字内容将为品牌积累用户数据提供极大便利。趋势四:自动化监管收紧每一次重大的技术革命都将带来生产力的解放,并带来与之相关的一系列积极或消极影响。其中,备受争议的一点即是“技术对人力劳动的影响”,有观点认为,工业或技术革命对劳动力的影响是守恒的,它将人们从落后的技术生产转移到先进的技术生产当中。但是,也有观点指出,从个体的角度来看,生产力的每一次飞跃背后都是一群被淘汰和被抛弃的劳动者。这一争论在当下的自动化转型中更为激烈,“人工智能将取代人类”的论调更是层出不穷。以汽车行业的自动化生产系统为例,若全行业实现生产流程自动化,全球将至少有8亿人口的工作岗位将受到影响。显然,自动化带来的新岗位并不会有这么多。在全球宏观经济下行的大背景下,越来越多的人呼吁放缓自动化技术的推进进程,并将其纳入政府的监管视线。目前,自动化技术的落地场景更多在消费者一侧。以智能家居为例,Alexa,Google和Siri已经可以实现对照明系统、温度系统、电视和音乐等的控制,同时,谷歌、亚马逊、苹果、阿里巴巴等公司正在进行有关烹饪、睡眠等场景的技术探索。对于这些公司来说,解放用户的双手能够为它们带来更多的内容或商品消费机会,反哺平台生态。有观点指出,当消费者习惯了智能助理的存在时,他们将对这种个性化、自动化的服务产生越来越多的期待。因此,服务业很有可能将成为自动化的下一个落地场景,零售场所、餐厅、酒店等都或将开始应用智能助理。回到本部分开始时提出的问题,每一个个体都兼有消费者和生产者的双重角色,在我们作为消费者欣然接纳由自动化技术带来的便利的同时,也需要面对作为生产者可能遭遇的被淘汰与被替代。那么,公众能够在何种程度上接纳自动化,政府又需要做出怎样的宏观调控来确保就业市场的整体稳定性,这些都成为了亟需思考的问题。从当前的局势来看,各国对以上问题给出的答案不尽相同。欧洲地区对人工智能和自动化技术的监管最为严格;美国的自动化进程较为激进;中国则将自动化视为发展契机,通过有序的全面投资进行布局。16世纪,英国哲学家托马斯·莫尔在笔下塑造了一个拥有完美的社会、法治与政治体制的乌托邦。与之相对应的则是反乌托邦,在这个虚构的社群里,人们过着非人性化的可怕生活。互联网曾一度被视为是不可多得的“技术乌托邦”,然而在发展的过程中,人们对其的态度也从盲目乐观逐渐转变为审慎乐观。自动化技术的兴起则让人们开始更加深入地思考:技术带来的究竟是乌托邦,还是高科技下的威权主义?所幸的是,我们在年复一年的复盘与展望中发现,媒体与技术的发展并非是孤立和静态的,相反,期间充满了或主动或被动的调整与反思。早在技术改变生活之前,生活已经在寻找属于自己的出路。

大卫·奥格威曾说:“如果一则广告没有产生销量,那它就没有创意。”在过去的2018
年,全行业都践行着产生销量的训导,以为这就是创意。前有世界杯期间,马蜂窝、知乎、BOSS直聘无脑三连击;后有铂爵旅拍到今年的斗米一下东施效颦。这打着“祖师爷”名义强行洗脑、自我安慰这就是好的创意的背后,是笼罩着全行业的效果焦虑。经济下行,品牌们不再一掷千金,乙方们则争相为甲方展示着自己掌握着“一分钱砸出十块钱效果”的独特技巧。尽管奥格威还说过:“绝对不要制作不愿意让自己的太太、儿子看的广告。”哪怕如此,亦逃不过收缩过冬的命运。以引领行业风向的
4A 为例,WPP 于 3 月和 12 月先后关闭旗下老牌 4A
扬罗必凯北京、广州办公室;9 月更将其与数字营销 VML
合并为Y&R,以期对标埃森哲互动;而 JWT 甚至连名字都没留下,就与 Wunderman
合并为Wunderman
Thompson,麦迪逊大道最后的火种就此湮灭。萧条经过重重传导和放大,处于行业末端的分众传媒更是承受着这一波毁灭性打击。4
月 24 日,分众传媒披露 2019 年一季度报。其中显示,一季度公司实现营收
26.10 亿元,同比下降 11.78% ,净利润 3.40 亿元,同比下降
71.81%;扣非净利润 1.15 亿元,降幅高达
89%。除此外,在财报中,投资者更是被分众预告准备接受即将到来的雷霆一击—预计今年上半年业绩将同比下降
77.88%-67.12%。作为净资产收益率曾碾压茅台的白马股,分众传媒的此番表现自然成为一波利空。财报发布次日,分众传媒股价即应声暴跌6.97%,至今仍未止住颓势。针对糟糕的业绩表现,分众传媒将其归结为,去年第四季度的市场增速疲软,和第二季度起大幅扩张电梯类媒体资源所致。但正如科技唆麻在上文提到,整个广告业上下游都处于低谷期纷纷开启修炼内功,但分众传媒的“大手笔”扩张则显得尤为吊诡。分众现在面临的问题,不是说利润单纯下降这么简单,本质上来说是因为过去几年顺风顺水而荒废修炼,痼疾积累;忽略了市场规律,对行业缺乏敬畏之心。市场场结构性调整下的效率变革首先,分众传媒下滑的问题,并不是点位的数量增加。随着点位增加,租金与维护成本的提升导致净利润下滑在意料之中,但营收的整体下降却不符合逻辑。以分众一贯高举的“护城河”旗帜而言,扩张最差的效果至少也是维持原有水平乃至有所下滑。4
月 30
日,分众传媒就曾坦言,广告主的需求下降,导致点位整体利用率没有达到理想情况,因此收入有所下滑。分众没有或者不愿说出的是:尽管投放渠道并没有周期性,但是广告主的周期性会转嫁到投放渠道,使之具备周期性。分析分众传媒以往的数据可以看出,互联网行业投放撑起了分众超两成的营收。这源于分众传媒点位集中与一二线城市写字楼,成为意图挖掘线下流量的互联网公司的必争之地。CTR
媒介智讯数据显示,2018
年第一季度“IT产品及服务”贡献了电梯电视广告刊例花费的最高增幅。实际上,大量砸进互联网行业的
VC 资金,是截止这一时间段分众传媒发展的主引擎。这就导致了,2018
年年报中,分众传媒称已计提了 11.4
亿元坏账准备,其中仅“北京易驾易行汽车技术开发服务有限公司”就核销了 270
万元,原因为“无法收回”。这个企业的坏账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了吧。那么,围绕在分众传媒的问题则变成了:变化是暂时性的,还是结构性的?后者的可能性更大。宏观经济下行,高档消费品市场自然下滑;而一级市场的去杠杆化,更进一步导致互联网行业的投放萎缩;更关键的一点,阿里腾讯在各个赛道的不断加码,导致近几年表面上
To VC 的创业者们,实际上大部分是在 To VC To
AT,但这一机制正随着行业全面转向产业互联网而失效。换言之,宏观经济与退出机制的双重作用,分众不得不转而做他们过去瞧不上眼的中小广告主的生意,进而面临内部管理、效率提升、技术升级的考验。毕竟,在投放费用不足的前提下,惯常的做法是减投放城市或地区,或者缩减时间长度增加广告密度,这意味着对接的需求变得更加碎片化,更加考验运营效率。面对精准投放需求的不断提升,分众却没有表现出对这个市场足够的重视和尊重,就更谈不上为这个市场“屈就”,以及提供足够的技术储备和战略部署了。去年,阿里150
亿入股分众传媒,百度 21
亿领投新潮传媒,背后其实就反映出梯媒打通线上线下、数字化、流量化的趋势。但最大对手新潮去年
8
月发布蜜蜂智能投放系统,董事长张继学也公开表示已经放缓扩张脚步的同时;通过投影仪和识别感应,将广告投映在关闭的电梯内门上的梯影传媒,也拿到了红杉中国、IDG、百度的亿元
A+
轮;而分众传媒虽然也宣传上提出投入技术,但年报告诉我们,他们还是依然相信打败对手的是在点位上的大举扩张,试图“以点带面”。面对需求的变化,分众未能及时技术升级加以应对,反而继续执着于以点位数扩大所谓的“护城河”,从某种程度上导致了业绩的失意。分众的保守与下沉的诸多不确定上文提到,分众传媒最大的仰仗即为互联网创业公司,而这部分新玩家在
2018
年已经面临融资难的困境,更没有足够的广告预算。而新一轮的流量洼地,在低线城市。就是在看不见的低线城市,三年就撑起了市值一度超过京东的拼多多,为看似铁板一块的电商格局增加了变数。而同样的产品还有诸如趣头条、快手等一系列“五环外产品”。甲方的“护城河”尚不稳固,遑论投放渠道?而广告行业最基本的一个逻辑“渠道代表消费人群”。换言之,五环内的高档写字楼的电梯,影响不到五环外的田间地头。据统计,目前分众、新潮在全国电梯市场的占有率,不足20%。另外
80%
空白市场以三四五线城市居多。但与高线城市不同的是,低线市场消费者更加分散,且商业化程度不足。甚至更多只是本地的幼儿园、洗车店等小型广告主,广告投放将进一步碎片化。一线城市的既定模式,在深入低线城市后,将面临着水土不服,高射炮打蚊子的尴尬,大兵团作战模式在不成熟市场的意味着资源的浪费和投放效果的事倍功半。而高速增长市场生存法则,在互联网历史上已经上演多次。当年,携程已经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稳住了在线旅游市场超过
50%的市场份额,但最终还是眼睁睁看着去哪儿的崛起,最后还是不得不祭起收购的法宝。原因便在于,一旦错误地估计了市场规模,导致增长速度跟不上市场释放空间的速度,市场份额很快就会大幅度压缩。而分众传媒显然没有对市场变化表现出足够的敬畏。在2018
年年报中,可以清晰看出,即使已经表态过过要开启“下沉”节奏,但一年过去分众在三线及以下城市的扩张仍极为有限:而低线城市却逐渐生长起了一股原生力量。抛开扎根西南起步的新潮传媒不谈,就以进入
2019 年来说,主要业务是在四五线市场商超安装广告屏幕的农广传媒已经完成
6000 万 A轮;做 2-5 线城市电影院映前广告投放的抱抱堂也已经拿到数千万 B+
轮。这反映出三个趋势:其一,低线城市的广告渠道之争已经逐渐升温;其二,低线城市的梯媒渠道价值还存在不确定性;其三,中小玩家可能在低线城市有着更高的运营效率。打个形象的比喻,分众传媒的向下渗透像极了淘宝京东们当年的一次次试探,最终胜出的确是专注的拼多多。在固有的价值链中,分众很难打磨出一套在下沉市场中行之有效的模式。注意力争夺战下的隐患马蜂窝、知乎、BOSS直聘、铂爵旅拍……一连串的名字,在去年至今的洗脑进攻下,成功引起了大众在社交平台上的疯狂吐槽,而这一波广告的重点渠道即为分众。分众传媒CEO
江南出的那本《抢占心智》能极好地为这一类广告做一个总结,即所谓“广告三段论”:说出差异化;写出信任状;完成功能勾引。短短三句话,反映出分众为了获得更多市场份额,推动品牌广告向效果广告转的态度,江南春曾表示广告是“反人性的行业”,坦言:“你不得不说,和内容相比,我们做的是一个不那么讨人喜欢的媒体。但是我们是把广告放到了一个更无聊的封闭空间里。”但问题是,这样的“无聊”正在被其他的“有趣”所消解。在此之前,扎根密闭的狭小空间的梯媒广告,对于受众而言只能在“无聊”与“随便看看”之间“二选一”打发时间。但移动互联网的崛起,给了每个人瞬间“逃离”的机会。流量费用不断降低、4G信号覆盖不断提升,外加内容产品不断丰富,受众不再面临“二选一”。打开手机便能瞬间逃离分众传播的“无聊”广告的“骚扰”。梯媒广告作为典型的被动式广告,天生就效率相对低下且不可监测,且因为乘梯时间分散接触频次较低。这种特性决定了分众广告一直奉行的“饱和投放”策略,集中火力在几个月时间砸透。一来二去,构成了恶性循环。如今一进入电梯,齐刷刷低下头已是常态。换言之,科技唆麻认为分众传媒的对手并不是新潮、华视,而是不断崛起抢夺用户注意力的抖音、快手们。而从更长远看来,梯媒广告亦有着侵犯隐私引来政策重锤的隐忧。一个众所周知的现象是,越是高端的社区与写字楼,越少在电梯中见到第三方广告屏。而在相关法规更加完善的欧美国家,更是不可能出现分众传媒这类梯媒。一方面,梯媒广告的设立侵占了公共空间;另一方面,为了提升投放效果,梯媒广告收集用户隐私已经不是新鲜事。当年分众借壳七喜时,招股书中曾公开对于用户信息的获取方式:公司可以在视频显示器中加装相关电子设备,当用户携带手机靠近其视频显示器时可以搜索扫描用户的Wi-Fi信号并积累了大量的数据信息,通过公司大数据系统对这些数据进行分析,公司可以从统计角度分析出用户的群体属性和对不同产品的关心程度,从而针对特定楼宇制定特定的广告播放计划,实现大数据支持下的精准广告营销。而在此之前,分众传媒不仅有被
2008 年 315
晚会曝光侵犯用户隐私,进而被迫取消短信营销模式的“前科”,更有提出过为小区卫生管理员配扫描枪,调查小区消费品类和品牌偏好的方案。尽管用户注意力的转移与隐私危机,与行业遇冷和逆势扩张并无直接关系,分众传媒的无暇应对,从某种意义上或许亦是其一贯的霸主逻辑下的自然反应,但这也却很有可能成为分众传媒艰难转型时期的一枚随时可以引爆的炸弹。结语在科技唆麻看来,分众在面对市场由粗放转向精细化的大趋势下并没能借机开始提升内部管理、运营效率,反倒是短视地试图以点位扩张掩盖业绩下滑,业绩表现则是结结实实地打了脸。而尽管分众一直在强调其领导地位,但据华创证券研报,受新潮价格战影响,分众点位刊例价自
2019 年 1
月起持平未上调,同时下修销售折扣,造成上刊率尚可但总包预算增速下滑,进而影响其毛利率。梯媒广告的暴利时代,正在走向终结。本文系作者唆麻 授权钛媒体发表,并经钛媒体编辑,转载请注明出处、作者和本文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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